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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开始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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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开始的终结 (第1/3页)

    “全军已经布置完毕,叛军正在逼近,预计对方马上就会发起进攻,伯恩统帅。”

    身边的王朝护卫如此报告,身为星月王朝戴冠统帅的克洛德·伯恩却不发一语,只是挥挥手让其退下,心情复杂看着摆开阵营的二十万叛军。

    短短五年,星月王朝就被逼上如此绝境。数十万大军被分割消灭,而哪怕到了此般田地,王朝三圣依然为了自己那点小算盘进行无聊的政治游戏,纵容魔力者和权贵的暴行,一切反对三圣的势力都被处死。

    但哪怕三圣如此跋扈专权,王宫内的永世王只是回以沉默。自己作为王朝将军浴血奋战,却只是那帮虫豸眼中的工具。

    将自己升为戴冠统帅只是有名无实的排除异己,依托首都据险而守等待时局变化的提案被三圣驳回,王朝最精锐的血骑士和魔法师也被拒绝调度,理由只是为了不能削弱神圣永世王的王宫安全?!

    而现在自己只能拿着王朝最后拼凑的十二万生力军,大多还是强征而来毫无士气可言的可悲难民在平原进行野战,对手是那个白银死神率领士气正盛的二十万叛军。

    三圣那帮人到底明不明白这就是王朝最后的力量,要是在这里失败,毫无防备的首都还能做什么?最终只有毁灭!想到如此绝境的克洛德狠狠地将剑鞘包裹的佩剑笔直砸向地面,发泄出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

    “克洛德大人,今日之战胜负犹未可知,只要有您的计策,诸军合力奋战必能开辟胜路。”

    身后唯一明白统帅担忧的副将如此进言。

    穿戴着华美的鲜红色铠甲,身披白袍,一米九的身高加上健壮的身躯在军中也是鹤立鸡群。一头爽朗的黑色短发,小麦般的肤色和脸部两道深深的疤痕证明了这是个历战的勇士,王朝历史上最年轻的血骑士副统领拉法尔。

    “没想到那个每天除了挥剑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现在还会安慰人了?”

    “在下只是直言事实,师傅。”

    “你要是对着我女儿能上这些心思,我也就不用听她天天唠叨那么烦了”

    “下官惭愧...”

    高大的青年只是挠头困扰,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克洛德看着眼前这个争气的弟子和将来的女婿,不由得想起年轻时候的自己,但那只是远去的记忆,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头发胡须已经斑白,身手也早已不如从前的老人。正因如此,他才必须下定决心。

    “拉法尔,三圣从来没有批准任何血骑士离开首都,你甚至将自己的小队带了出来,你这样做最后自身难保,我可不想自己女儿就这么没了个未婚夫。”

    “我不能看着师傅如此身陷险境,艾娜也绝对不会同意我袖手旁观,我的部下都是心系王朝的忠勇之士,况且您现在可是王朝的戴冠统帅,拥有全部王朝军的调度权!”

    “你自己也清楚那不过是政治上的小把戏,没有三圣的敕令,我这统帅甚至没法让首都的一个卫兵从前门走到后院。”

    “师傅,但是!”

    “拉法尔你听清楚!!”

    这位老将直接打断了青年骑士的发言。

    “是我私自调度的血骑士,如若此战失利,我恐怕也难逃三圣的追责。遭遇不测的时候,你必须照顾好艾娜。”

    为了让周围的人听到,这句话说的格外大声。

    面对不容置疑的如同命令般的话语,骑士只得低头承诺。

    “我将誓死保护她,大人。”

    老人满意般的点点头,用手轻轻拍了拍这个高自己整个头的弟子的肩膀,一边看着对面的军阵。

    “现在,我们有场仗要打。”

    当安建廷和身边的近卫到达指挥的阵地,各军参谋已经在等候。

    “都到位了吗?”

    不等参谋开口,安建廷下马率先发问,一旁的参谋答道

    “是,佛朗索瓦将军已经在左翼,右翼则有贝肯将军在。”

    “很好,预备队和中军由我亲自指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动预备队。”

    “遵命。”

    “安里回来了吗?”

    这时一旁的莉莉娅接过话。

    “昨夜斥候确认对方没有增援后直接回到了右翼,需要将她现在叫来吗?”

    “那就不需要了,右翼的战斗还需要轻骑兵,她和贝肯能解决好。”

    “是否将她置于贝肯将军的指挥下更好?避免右翼可能产生不必要的混乱。”

    其中一个参谋如此提议,莉莉娅直接瞪了他一眼,她认出了此人正是之前贝肯的下属军官。安建廷也听出了这话里的意思,但唯独在这件事情上他绝对不会有任何让步。

    “各位参谋,安里营长的轻骑兵部队是我们在战场的耳目,这个本阵随时需要一线的情报,她作为我的直属正是如此重要,各位能谅解吧。”

    “这是当然,总指挥官大人,我相信在场的各位一定都明白。”

    这时一旁圆场的正是一开始回答他的参谋,名字他想不起来,但记得盖德身边有这么个人。

    面对有人帮忙圆场,其他参谋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静静等待这位总指挥的命令。

    虽然刚才的回应很有礼貌,但着实让安建廷心底憋了一肚子气,自从近日他接过指挥权之后,到底已经多少次处理这种各级军官的小心思,这些工作原本不是他这个挂名领袖的工作,以前都是作为参谋长的盖德在处理。

    但现在盖德不在了也只能由他来做。毕竟这个联合军可谓势力繁多,有揭竿而起的民众、起义的旧王朝军、南方各地的游击队、以及自己一开始加入的自保团,这些人都是在王朝暴虐统治下共同反抗的势力,虽然目标一致,但难免有人总想着自己的小算盘。

    “约尔。”

    “下官在。”

    传令官马上行礼出列。

    “通告全军开始推进,你亲自去右翼,告诉贝肯他第一波接敌。”

    “遵命!”

    约尔立刻快跑上马,吩咐手下的其他传令兵之后就赶往右翼。接到命令的右翼率先开始推进,其他军阵也紧随其后,向着摆好阵营的王朝军而去。

    王朝历318年,共和历元年,联合军集结空前的兵力突破前往王朝首都最后的防线,后世称为科莫西会战的战役正式打响。

    随着两军距离的不断缩短,升起的太阳将热浪席卷整个科莫西平原,联合军以庞大的整军之势推进。

    面对王朝由散兵游勇和少量正规军组成的左翼,联军相对的右翼投入了最多的兵力,联军八万人的右翼将作为主攻对阵王朝四万。中军双方同样是五万,左翼四万对阵王朝三万,在联军指挥本阵仍然有三万人作为预备队。

    克洛德在营垒搭建的高台上看到这个布阵,马上明白对方是斜击战术,加重其中一边的兵力,另一边消耗僵持,等到优势兵力的主力击穿对手的防御分割战线,对敌方兵力进行合围歼灭。

    “斜击战术吗,真是经典,我还以为那个白银死神会摆出什么惊人的布阵呢。”

    拉法尔在旁打趣,仿佛期待落空一般。

    “布阵能看出指挥官的性格,对方并无不妥,掌握绝对的优势兵力,以绵长的步兵线让这边难以应对,还有余力根据战线情况派遣预备队。”

    “谨慎完备,不给人可乘之机的那类人。”

    “但这就是我们的胜机。”

    克洛德坚定地回答。

    “传令,中军五万前进!”

    王朝五万人的重装步射军阵开始整齐的缓缓前进。

    “报告!敌军中军五万开始推进。”

    “两翼呢?”

    “暂时毫无动作。”

    这份报告让在座的参谋和安建廷心里都犯嘀咕

    “什么意思,只让中军单独冒进,疯了吗?”

    贝肯手下参谋感叹出声马上进言。

    “大人,对方如此冒进,应该马上也出动中军和右翼一起夹击,只要对方崩溃,我们就能分割战线,胜负已定。”

    “且慢。大人,根据情报对方指挥是那个克洛德·伯恩,他的部队和我们数次交锋都造成不小的损失。本人也是历战的将领,这恐怕是陷阱,不妨先静观其变,我们还有预备队。”

    盖德麾下的参谋却提出反对。

    “哈尔特!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右翼腹背受敌吗?对方要是出动左翼我们直接就被夹击了!”

    “我没这个意思,多兰参谋,我只是想谨慎行事。”

    双方参谋马上开始论战,安建廷只是维持沉默,心想原来这两参谋叫哈尔特和多兰。这个世界全是各种难记的西式名字,但出于需要也只能硬背下来。

    不然堂堂二十万大军的总指挥却连身边参谋的名字都没记住,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被知道了不得让人笑掉大牙,果然自己一开始先不说话太正确了。

    回过神来,发现一众参谋都在看着自己,看来在自己刚才一时走神的工夫论战已经结束了,现在都在等自己下最终决定。

    “哈尔特、多兰,你们的提议都有道理。恐怕这里有什么陷阱吧,但是右翼八万主力是我们的主攻,不能接受被人夹击的风险,而预备队现在还不能动。”

    见总指挥下了决定,参谋们也不再言语,看到已经没人再有意见。安建廷发出了命令。

    “让中军推进迎战对面,右翼无视对方中军继续推进,击垮对方左翼!”

    各自接到命令的双方军队距离不断缩短,除了让人汗流浃背的热浪,看着对面的军旗和前列不断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战场的肃杀和交战前那难以忍受的宁静让所有人都情绪紧绷。

    不少新兵此时头脑已经是一片空白,前夜为了正义和天下苍生的高谈阔论早已抛诸脑后。恐惧占据了头脑,满脸呆滞,手拿盾牌和长矛的手正不可克制的颤抖。此时唯一向前的动力只是附近不断咆哮,维持队列的士官老兵,和身边同样在前进的战友的不断推搡。

    打破这令人窒息气氛的是王朝军。由于处于守势,早已在此地布防的王朝军拉来了各种攻城器械。随着军官的命令,各种早已上弹的大型弩箭和投石机同时发出尖咧的呼啸。这种古典器械的命中精度低得令人发指,但是打击由数万人组成的庞大方阵,精度根本无关紧要。

    弩箭和巨石纷纷以弧线高速扎进联合军的军阵,命中地点的士兵瞬间被巨石直接压扁击飞,巨大的冲击力令石头的碎块飞溅,造成更多的杀伤。

    弩箭直接将几个并排的士兵捅了个对穿,惯性直接带着遗体继续往后翻滚,破坏了队形。

    队列中身旁的战友前一秒还在跟自己互相打气,下一个瞬间就在各种弩箭和巨石下变为一滩没有任何意义的肉泥,这种巨大的心理震撼让相当一部分不是正规军出身的联合军士气动摇,中军的阵形也开始松动。

    “别退缩!不想死就继续往前!”

    “想要后退的想清楚!对面那帮禽兽会不会放过你!”

    “维持阵形!谁第一个跑我先弄死他!”

    队伍中的军官开始维持士气和队形,中军各个队列挺过最初的打击维持住阵形继续往前。

    首列距离王朝军越来越近,五百米、三百米、两百米、接近到一百五十米,王朝军的弓箭手开始拉弓搭箭,随着一声声伴随着手势的“放!”,开始了齐射,漫天的箭雨再次损耗联军的兵力。

    “举盾!不要停下来,缩短距离!”

    “继续走!只剩最后一段路!”

    “中箭倒下的人不要管,后排继续补上!”随着军官的不断咆哮,联合军前排的盾兵举盾抵挡倾泻而下的箭雨,不断艰难前进。

    终于,双方的距离缩短到一百米以内,走在最前列的军官左手举着大盾抵挡着箭雨,右手紧紧攥着短剑,神情紧张至极,一步又一步推算双方的距离。

    “八十!”

    前排的士兵终于听到这声怒吼,明白单方面被对面攻击的时间终于要到头,积蓄的不甘和仇恨开始涌起,面部也狰狞起来。

    “六十!准备!”

    “四十!冲锋!!!”

    距离推进到咫尺之遥,军官大声吼出命令,率先开始跑步冲锋。随后整个前列终于爆发,纷纷发出怒吼向敌军冲锋,王朝军的弓箭手开始后退,前排的重装步兵将盾牌立地紧贴,举矛放在盾上组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盾墙。

    联军的冲锋像一柄巨大的锤子直接砸到了这上面,场面瞬间战作一团,盾牌的敲击,长矛的互相穿刺,各种兵器的交锋,双方开始极为残酷的近距离搏杀。绞肉机般的消耗战,让双方陷入胶着。

    他满脸只剩下惊恐,由于极度的紧张不断地大口吸气,拿着武器的手由于过度呼吸正在不断抽搐,满头的冷汗将身上链甲里面的布衣湿了个透。

    但一个无法逃避的事实就是,对面叛军八万的庞大军阵正一步一步向自己这边逼近。

    这就是自己的最后时刻?

    短短一年前自己还是一个小有家资的奴隶商,过着衣食无忧,有三个妻子和好几个奴隶服侍的美好生活!自己居然要被对面这些低贱之人杀死?不行,绝对不行!我不能死在这里,只要自己活下来,王朝也好、永世王也好算个什么东西,自己的才能一定能够东山再起!

    这么想着,原本惊恐的脸浮现出诡异的笑容,整张脸陷入一种疯狂的扭曲,最后的理智也被死亡的恐惧击垮。他直接扔下了武器,甚至根本注意不到其他人惊诧的目光,脱离队列背对战场夺命狂奔。只要自己逃出交战的地方,就能活下来,他如此心想...

    他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贴着地面,他甚至意识不到自己是什么时候摔倒的,就在他看到了离自己两米远的身体,最后的意识也紧接着在绝望和癫狂中消逝。

    他跑出队列的瞬间,作为督军的王朝军官拔出佩剑,手法干练地直接将他首身分离,随后将佩剑上的血挥去,收回剑鞘,干净利落。周边的难民兵吓得气都不敢出。

    “你们都听好了,现在就是王朝和伟大的永世王需要你们的时候!对面那帮可耻的叛徒背弃了神圣的恩典,只要你们奋勇作战取得战争的胜利,那么你们就能获得首都高贵的市民权,成为流传后世的英雄。任何胆敢临阵脱逃、后退者,格杀勿论!”

    军官高声说着形同威胁的激励话语,但没有任何人敢抬头看他一眼,身边刚才发生的一切已经让他们对自己的命运非常清楚,自己不存在任何的退路。

    这些被聚集起来的难民原先都是和王朝关系紧密的势力,奴隶贩子、大大小小的黑心商人、吃拿卡要的哨点守卫、中饱私囊的税务官、乡村和小城镇的各级贪官污吏、黑势力和打手,他们原本就是在王朝的暴虐下寄生,满足自己私欲和利益。

    所以当各地叛乱和起义不可阻挡,他们抛下一切向着首都和其他大城市逃亡,他们非常清楚自己的下场,对方绝对不会饶恕自己。

    但是当他们到达信仰中心的王朝首都,迎接自己的只是军队的无情镇压和征收。

    对于星月王朝,他们也不过是在当地维持统治的工具,既然现在他们所在的领土已经脱离自己的掌控,那这些人自然也就没有任何价值。王朝没收了这些人所有的私产,以获得首都市民权的空头支票将这些人送往战场。

    这些绝望而可悲的被遗弃者,唯一的路就是怀揣着成为首都市民的幻梦,做出选择。

    是死在对面的人刀下,还是死在身后的人刀下。

    王朝军的各种攻城器械不断投射出弩箭和巨石,但完全无法阻碍联合军右翼的推进,甚至连争取时间都做不到。

    与中军不同,联合军的右翼兵员多为起义的王朝军构成,正规军出身的士兵心理素质和组织度更为强大,遭遇弩炮和巨石仍然有条不紊地保持阵形推进,战死受伤的士兵马上就被拖走,后方的士兵马上往前补位。

    当推进到两百米内,王朝军命令拿着各式弓箭的难民射击,缺乏训练和士气的强征难民却连基础的齐射都没法做到,各种大小的弓箭向着不同位置飞去,攻击也完全没有密度可言,三三两两落下。联合军的前排高举盾牌接下飞来的弓箭,甚至没出现多少伤亡就靠近到只剩下一百米不到。

    就在这个时候,崩溃发生了。

    王朝这些由早已习惯恃强凌弱的难民群体组成的军队本就没多少士气和组织度,面对着正规军出身的联合部队,随着巨石和箭雨都无法阻挡,距离缩短到足以看清对方的时候,他们明白了。

    对面那些自己以前毫不在意的低贱士兵身上,散发着愤怒的杀意。

    于是,原本就在极度恐惧和绝望笼罩下的难民前卫崩溃了,由于后方也是死路一条,被恐惧击垮的他们抛开了一切顾虑,大喊大叫向着联合军发起冲锋。

    同样被氛围感染,靠后的难民部队也一拥而上,没有阵型,没有战术,甚至后方跟着冲锋的弓箭部队也只是胡乱边跑边放箭, 作为督军的军官由于数量稀少也完全无法阻挡这股冲锋的洪流,所有人都被死亡的恐惧压垮,失去了最后的理智。

    负责联合军前卫的指挥官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冲锋惊到,他慌忙大叫。

    “所有人停下坚守!后方弓箭齐射!”

    幸好部队训练有素,在命令下达之前,前排的盾卫已经在身边军官的指示下立盾举矛,后方的射手也拉弓搭箭。

    这位指挥官心中闪过了一丝不安,怀疑这是什么陷阱和计策,害怕这突如其来莫名其妙的反冲锋有什么问题,他甚至一刻都不愿意等,大声向身边传令喊道。

    “马上汇报贝肯将军!前列与对方接战!马上去!”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证明这只是这位指挥官的多虑,一团乱麻毫无阵形的难民军队冲击了联合军的盾墙,他们只是绝望地一边喊叫一边徒劳地用手中武器砸向盾卫的大盾,仿佛这其中有什么生的希望,随后便被一击精准的突刺贯穿胸口,无力的倒下。

    后方的弓箭手也马上开始了齐射,一波又一波密密麻麻的箭雨收割着不断冲上来的难民兵,前排的盾墙牢牢挡住了冲锋,然后便是如同割草一般的突刺。

    对方最前排不断倒下,然后马上又有人被后面的人挤上来被矛尖贯穿。后续面对这些难民兵已经很难称得上是战斗,他们只是在联合军的盾墙前乱作一团,被不断收割。联合军后方的部队源源不断往前,开始包围对方。

    “大人,左翼前卫已经被击穿,后方我们的人正在尽力填补战线。”

    “嗯,传令右翼和魔导军推进,重骑兵待命。”

    克洛德回应完身边的拉法尔便眉头紧锁,虽然引诱对方主力深入成功,但左翼争取的时间比预期短得多,这也是他如此着急就要精锐的右翼推进,下一步就是关键,对方的应对决定了这场战役的胜负。

    魔导军,王朝里由魔导者组成的部队,能够利用魔力进行肉体和装备强化,获得超越常人的战斗力。

    魔导者的能力是纯粹的先天赋予,在新生人口中概率很低。王朝麾下的魔导者不超过四千人,起义军一方更为稀少,二十万联军中只有八百人,但每一个魔导者都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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