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四章 公孙敖情史(二) (第3/3页)
通知鲁国人来迎取。
堂阜属于齐国,它的对面是鲁国的卞邑。卞邑大夫搞不清状况,忙向鲁文公报告;而鲁文公见齐国人公开为孟孙氏撑腰,也感觉到左右为难。
然后就轮到孟孙难粉墨登场了。他身穿重孝进入宫中,跪在朝堂上纵声嚎啼;鲁文公实在无法忍受他的哭声,又不忍心把他赶走,只好躲进内寝堵住双耳。但是孟孙难却丝毫没有放弃的想法,他就一直跪在那里,哭一阵、歇一阵。
到了晚上,鲁文公的脑海里还萦绕着如丝如缕的哭声。他不禁问身边的小臣:“是孟孙大夫还在朝中啼哭,还是寡人幻视幻听了?寡人怎么总觉得有人在哭?”
小臣说:“君侯的感觉没错,孟孙大夫没有离开,而是一直在哭。”
鲁文公摇头说道:“孟孙氏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难缠啊?”他叹着气返回朝堂,准许孟孙难将灵柩运回国内,但是葬仪的级别要比他生前担任的官职低一级,以显示对他的惩罚。
公孙敖的灵柩历经各种波折,终于安放在孟氏家的灵堂中,并接受人们的吊唁。但是声己怨恨公孙敖厌弃自己,所以拒绝直视他的灵柩。孟孙难不得不把棺材用幕围起来,然后才把母亲扶进灵堂。声己哭过之后离开,人们再把帷幕撤掉。
公子遂很不情愿地约上公族兄弟们前去吊唁,他对叔仲惠伯说自己能不能不哭?因为他对死者只有怨气,高兴还来不及,实在哭不出来。
叔仲惠伯说:“丧礼是为亲人送终的礼仪。公子与孟孙虽然没有好的开始,但是应当有个好的结束。史佚说:‘兄弟致美’,救困、贺喜、吊灾、丧哀,情形虽然不同,但都是相亲之道。公子没有失道,又何必怨恨孟孙?”
公子遂被说得心花怒放,结果在灵堂里嚎啕大哭,那一天在所有吊丧的人里,顶数他哭得最为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