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250 感染者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250 感染者 (第2/3页)

种恶心的东西。

    我发现她的眼皮底并非正常的粉红色,苍白中,有一条条丝虫状的黑线,而眼白部分染上淡淡的黄色,我觉得这并非是天然的色泽。

    她期间也还给我来了一个狠狠的撩阴腿,结果被我用大腿用力夹住。她的一只手骨折,另一只手也被我禁锢住,就像是无助的大白虫一样在我的身前扭动。我观察了她半晌,她的反抗这才变得微弱下来。

    “我没有恶意,我觉得我们还是可以沟通的,虽然有些麻烦。”我没有做出更进一步的伤害。因为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所以营造出一种强势的控制力和善意。这种做法看上去挺有成效,她的目光开始和我接触,虽然仍旧充满厌恶的情绪,但却开始掺杂某种疑惑。

    我知道她是无法伤害到我的,即便让她拿着一把机关枪。我毫不迟疑松开她,她反射性要躲得远远的,却被横出脚绊了一下,及时攀住柜台才没摔倒。她当然没有好脸色给我看,但是我当着她的面从地上拾起那把手枪,并强硬地塞进她的手中时,她表情中的惊疑成份更加浓郁了。

    女人回过神来,就像是被蛇咬了一口般将持枪的手缩了回去,又慌乱地伸出来指着我的脑袋。这时响起昭示客人进门的铃声,真江正拖着巨茧和席森神父大大赤赤地走了进来。

    女人的手枪立刻转向真江,这时我从旁边扶起一张椅子,她便又有如惊弓之鸟地将枪口转了回来。我当然毫无惧色,真江更是面无表情,直接将巨茧和席森神父的身体如垃圾般扔在地上,径自走进柜台后找饮料喝,就像这家店是自己开的一样。

    女人显然被这种反客为主的表现弄得不知所措,不过她似乎也开始理解到我们并没有恶意,所以,虽然仍旧维持着相当的警惕,但是态度已经稍微变得柔软起来。她脸上的表情如走马灯一样变幻,然后再度蹙起眉头,一副痛苦的样子。显然,失去最初的求生和抗争心理后,身上伤口的痛楚重新变得明显起来。

    手臂折断可不是那么好受的,她来回对准我和真江的枪口无力低垂了一些,当我的手放入口袋中时,她又明显紧张起来,直到我缓缓掏出那本情报局的证件。

    “如果你可以看得懂的话……”我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再一次确信,她的确听不懂我在说些什么,就像我听不懂她的说话一样。

    我将证件扔过去,她立刻侧身让开,就像是扔过去的是一条毒蛇。证件啪的一声落在柜台上,我在她的目光望来时,朝证件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去看看。我只希望她的病症可别严重到,连正常的文字都认不出来了,否则只能重新想想更好的办法。

    情况比我想象中更好,女人小心翼翼地,宛如证件上满是大小便一样,用手指捏住一角拉过去,目光闪烁着,时而看向我,时而确认证件。气氛僵持了一阵,随着她的情绪变换而开始变得缓和。

    女人发出那种独特、粗犷又原始的声音,我摊开双手,故意露出茫然和无奈的表情。她犹豫了一下,尝试着放下枪,见过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便俯身在柜台上,再次拉开抽屉,取出纸和笔。

    女人再次看了我一眼,皱了皱眉头,在纸上写了一句话,然后将纸笔都扔过来。

    我接住一看,上面这么写着:

    ――你是人类?

    我觉得自己应该惊讶,但实际上,并不是十分惊讶。回想起她当初看我时的眼神,已经证实了这样的征兆――我们眼中的世界并不一样。

    ――是的,我是人类。我眼中的你也是人类,你眼中的我是什么?

    女人接回纸笔,目光落在那行字上,身体顿时僵住了,用手捂住嘴巴,紧接着又颤抖起来,缓缓将纸笔放回柜台上,双手掩住脸庞,双肩不住地抽*动起来,发出呜咽声。她就这么压抑着声音哭泣了好半晌,才胡乱抹了脸,将头抬起来,再三打量着我,眼神充满了我所不能理解的复杂神色――恐惧、恶心、悲哀,许许多多的色彩混淆成一片浑浊,就这么呆愣着。

    良久,她拿起纸笔,在上面写了字,又划去,又写字,反复几次才收起笔。即便是在这个时候,她仍旧对接近我抱有强烈的抗拒心理。那并非纯然是一种对陌生人的警惕,而是看到某种恶心的食物乃至于不想靠近的情绪。

    我被这样的眼神盯着,只觉得空气充满了压抑,偏偏心中又充满好奇心,想要了解她到底看到了什么。

    ――怪物。她的回函中只有这个词语,那些写了一半又被划掉的字母似乎是用来形容“怪物”的样子,然而此时让我感觉到她眼中的“我”是何等可憎怪怖得无法形容的感觉。

    我们就这么用纸笔进行交流,得知她的名字是格雷娅,是这家冷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