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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越野的选手。却死了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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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越野的选手。却死了三天了 (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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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点了点头,颅骨骨折线之间的关系是分析打击先后顺序的一个重要依据。

    李筝继续分析:"指骨骨折也像是打击形成的,但致伤工具不好判断。"确实是这样,单纯摔跌的话,一般很少在前臂和掌骨都完好的前提下只发生指骨骨折。

    谈到死者腰背部类圆形皮肤损伤时,李筝猛地一拍桌子,起身就往外走:“我去把那根越野杖拿过来,我记得越野杖的底端好像是圆的。”

    李筝拿着越野杖回来,但经过观察,死者腰背部的损伤和越野杖似乎并不相符。越野杖的末端要比死者腰背部的损伤面积小许多。

    王猛拿着越野杖又捏又掰,只听见“噔”的一声,他像触电一样把手中的越野杖甩了出去。

    李筝赶紧把越野杖捡起来,只见越野杖手柄的顶端伸出一个类似匕首的东西,上面有些锯齿。李筝看了看说:“这是小型冰斧,可以将手杖转成一支轻型冰斧,在冰地上行走时更方便。”

    看来刚才王猛不小心触到了机关,越野杖突然弹出冰斧,把他吓得不轻。

    我们对越野杖上的冰斧进行测量,发现和死者颅骨的那处损伤完美契合,这样的话,死者头部的损伤问题就解决了。

    早晨7时55分,我推开会议室的门,一股浓浓的烟味涌进鼻腔。昨天刑警队的同志应该是一夜都没睡,用烟硬撑着。

    前几天网上又报道了一位派出所民警在值夜班时猝死的信息,大家好一阵唏嘘,可工作起来,眼中又只有案子了。

    冯大队走进会议室,大家安静下来。冯大队首先把案子的基本情况说了下,然后让我们技术科介绍情况。我根据昨晚的汇总,把尸检情况做了介绍,提出这个案子可能是他杀。

    侦查中队介绍了初步侦查情况。案发现场位于荒野,人迹罕至,监控设备和技术侦查手段都没有办法覆盖,能够摸排上来的信息少之又少,但有一条信息引起了大家的关注。

    10天前,在崇山举办了一场春季徒步越野赛,赛程为100公里,大约有500多名选手参加了比赛。但截至目前,没有接到家属报案或者报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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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在介绍尸检情况时说死者穿戴了一身越野装备,所以这条越野赛的信息就变得十分重要了。侦查中队提出,这个案子很可能就是越野赛当天发生的。

    死者所处的深坑并不在越野赛道旁,怀疑死者因迷路或其他情况来到事发地点。

    冯大队问我能不能确定死亡时间,我说:“尸体已经高度腐败,不像早期尸体有那么明显的特征,可以根据尸僵尸斑、尸温角膜来判断准确的死亡时间,只能推断一个大致的时间范围。根据10天前本地举办越野比赛这个情况,我们大致推测死亡时间是10天左右。”

    冯大队指示侦查中队继续展开详细的调查走访,联系赛事组委会,对所有参赛选手进行身份确认。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死者很可能是参赛选手。

    “死者身上的装备价值不菲,说明死者经济条件不错。”冯大队长眉头紧锁,“这起案子首要工作是确定死者身份,但由于尸体高度腐败,面容是无法辨认了,那就抓紧做做DNA,看看库里有没有能匹配上的。”

    “另外,作案工具还需要再落实一下,昨晚现场条件可能不好,你们今天再去现场看看吧。”冯大队长不愧是老刑警,对刑事技术工作也了如指掌。

    散会后,我们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再去现场。

    李筝小声对我说:“晓辉哥,虽然我也觉得死者是越野赛选手,但我觉着这个案子有两个疑点,一是没有家属报失踪,也没有听到赛事组织方的相关报道;二是死者身上没有发现计时芯片手环,也没有越野背包,按理说这么长距离的越野,选手肯定会准备行李的。”

    徒步越野赛上每个选手都有一个芯片手环,计时点工作人员能够现场看到打卡通过的运动员姓名,防作弊、防漏记。数据实时上传,组委会、救援队、跑者、后援团都可第一时间查询出跑者到达每一计时点的成绩,保障赛事安全,增加赛事互动。

    “咱再去现场看看吧,或许能有新发现。”我脑海中再次浮现昨晚见到那具尸体时的场景,顿时感觉蛆充斥了整个画面。突然,我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

    我停下脚步:“昨晚的场景冲击太强,我们光顾着震惊和恶心,却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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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重要的问题——蛆是可以为我们提供线索的!”

    “尸体高度腐败,我们从尸体上看不出具体的死亡时间,但是尸体上的蛆虫是可以帮我们测出具体的死亡时间的。”我有些激动,提高了声调,李筝和王猛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我问:“听说过法医昆虫学吗?”

    李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好像听说过,但是没学过呢。”

    “对,一般法医专业的学生不学这门课程,但我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我读大学时,有一位教授是国内法医昆虫学方面的专家,给我们讲过一些关于法医昆虫学的内容。”

    死亡时间推断是法医学的百年难题,又是命案侦破的关键指标。而法医昆虫学通过研究嗜尸性昆虫,为死亡时间推断另辟蹊径。尤其是在对高度腐败及白骨化尸体死亡时间的推断方面,已经日趋成熟。

    昆虫对尸体的毁坏中,以蝇蛆最常见。蝇类对尸臭敏感,可以在濒死期即聚集于尸表产卵;卵可孵化成蛆,分泌含有蛋白溶解酶类的液体,消化和破坏尸体软组织,形成污秽灰白色的蜂窝状小洞;蛆再侵入皮下、肌肉和内部器官。

    在夏季,成人尸体在3到4周内,就可被蝇蛆吃尽软组织。蝇蛆生长发育情况是推断死亡时间的一个主要方法。

    “所以……”我看着恍然大悟的李筝和似懂非懂的王猛。

    “所以,我们要对那些蛆进行检验?”李筝问,“可是我们怎么知道那种蛆的生长周期呢?”

    我笑了一下,没有回答:“走吧,待会儿就知道了。”

    白天现场的氛围明显比昨晚好了很多。警戒带旁,有一位协警在警车里打瞌睡。我们把车并排停下,那协警赶紧从车里出来了。

    简单打了个招呼,我们提着工具箱往那个坑走去。这次我们先对坑的外围进行勘查。坑边有许多石块,李筝的眼力再次发挥了作用,发现其中一块石头上隐约有一个血掌纹,而且更重要的是,还有几根头发!这个发现让我们非常激动。

    发现带血掌纹的石块的位置,恰好位于石坑和小路之间。李筝在坑边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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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子,兴奋地向我们招手。

    我顺着李筝的手仔细看去,坑边有一处颜色发暗的地方,疑似血痕,坑壁的角度非常小,就像悬崖一样。

    我们立刻转到坑里,随着王猛在坑壁上发现了一些蹬蹭的痕迹,死者的坠坑过程大致可以确定了:死者用手扒住坑壁,然后跌进坑中。

    我蹲在坑底的石堆上,周围还残存了许多蛆,偶尔还有几只苍蝇围着我们晒嗡飞着。许多石块上有蛆过时留下的疑似血痕,看来需要提取这些石块送检了。

    大约半小时后,我站起身来,对李筝和王猛说:“差不多了,咱可以撒了。"

    回局途中,我去肉店买了三块肉。

    “我对现场的蛆进行了观察,发育最好的是成蛹状态,现场没有发现破壳的蛹,说明还没有变成苍蝇。”我把那三块肉放到实验室的托盘上,把物证袋里的那些比小米粒还小的蝇卵撒在肉上。

    “蝇是本地常见的品种,一般经12至24小时,蝇卵即孵化成蛆;蛆经5至7天化成蛹,蛹经3至5天羽化成蝇。这和我们之前推断的死亡时间大致符合。”

    李筝和王猛听得津津有味,我继续说道:“但蝇蛆的生长过程也受环境影响,所以我想做个实验,看蝇卵在当前的环境下需要多长时间能生长到现场的状态。"

    “至于现场发育最好的蛆目前长到了什么状态,我们只需要每天去现场看一看,只要发现有破壳的蛹就行了。

    “这三块肉,一块留在实验室里,一块放到咱解剖室的院子里,剩下一块放到现场附近。近期气温变化不大,希望能得到比较准确的结果。

    “这样我们就能推算出目前蛆蛹还差几天变成蝇,也能对实验的蛆虫进行比对了。”

    李筝做了个拱手的动作,“佩服,还是晓辉哥厉害。”

    “但这样岂不是需要很长时间?”王猛的话给我泼了一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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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思考了一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其实我们已经对死亡时间有了推论,这不过是一个验证实验。”

    第二天,我们就在现场发现了破壳的蛆蛹,这说明最早的一批蛆虫只需要1到2天就可以破壳成蝇。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每天都会去分别看看那几块肉的情况。在此期间,送检的检材都做出了结果。

    死者的肋骨做出了DNA,坑边血掌纹石块上的血痕和毛发都检出了DNA。毛发是死者的,石块上的血是混合DNA成分,除了死者的DNA,还有一个男性DNA成分。

    这个结果让我们眼前一亮,这块石头就是作案工具,而且嫌疑人受了伤。但死者和嫌疑人的DNA都没有在数据库里比中,看来利用DNA直接破案是不太可能了。

    坑边的疑似血痕和坑里的石块也检出了死者DNA的成分。

    出乎我们意料,越野杖上的那个破冰斧并没有检出死者的DNA。

    案情侦查方面也取得了一些新的进展。越野赛当天,据报道没人发生意外。专案组查找了所有参赛选手,符合年龄段的一共35人,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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