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既然不喜欢,就一条都别戴 (第2/3页)
她从小对数字敏感,更别提是能够刺激她心脏的数字,她看一遍就记得了。
手机响了几声之后那边的人接通,还没等他开口说话。
沈凝率先质问。
“我的手链呢?”
贺锦洄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手中的筷子放下。
“你说的是哪条?”
这一语双关的问法,沈凝一下子就不乐意了。
“我手上那条,你堂堂贺家三少爷,不至于连女人的东西都抢吧。”
听着她十分不悦的语气,男人起身走到屋檐下。
“既然不喜欢这些东西,那就一条都别戴。”
这话透过手机传入沈凝的耳朵里,更多了几分阴戾。
“那是我的东西,我戴不戴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给我!”
听着她生气的声音,贺锦洄站直了身体,指尖婆娑过手机光滑的机身。
“你亲自来取,我还给你。”
明明是她的东西,从他口中听着却像是什么顶级的恩赐一样。
沈凝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在饭桌前慢条斯理喝汤的贺老爷子淡然瞥了眼自己孙子。
从这说话的口气来看,对面可不是什么生意伙伴。
贺锦洄返回桌前落座,贺老爷子看了眼他这泰然自若的神态。
“听说你接了沈家的帖子?”
这么冷不丁的一句。
贺锦洄夹了块鱼放到盘子里,“你什么时候关注起这些小事了。”
老爷子当然明白自己孙子这性格是怎么回事。
从来也不指望他能跟正常人一样有人味,或者是有感情。
他也从来不做多余的事情。
沈家也不是什么鼎盛人家,家中更是没有错综复杂的关系。
贺锦洄能接沈家的帖子,他当然能察觉出来不对劲。
“倒也不是全然没有干系,我十几年前在皇钟寺似乎见过沈国肃。”
贺老爷子口中的沈国肃,便是如今沈家老爷子的亲哥哥。
贺家的祠堂在东南山,东南山上的皇钟寺每年都会主持贺家家祠祭祀的事情。
不过也是偶然的机会,贺老爷子当年到贺家家祠吃素服孝的时候每天会步行上山上香参拜。
那段时间他认识了同样在寺庙修行的沈国肃。
那个时候沈国肃已经病入膏肓,他每天依旧拖着病体起床诵经洒扫。
“我同他有过几次交谈,世人皆云,将死之人该及时行乐,我问过他,既然大限将至,为什么还要在那个地方吃那种苦头,他只说了一句话。”
贺老爷子想起来那句话,哪怕历经数年,他也依旧记得清晰。
“苦不苦的只有自己才有资格说,旁人又怎么能妄加断定呢,你觉得我苦,只是看到了我的操劳,但如果这些事情对我来说是稀松平常的,那就不是苦。”
虽然不是什么大道理,但不知道为什么,贺老爷子一下子就记住了这个人。
寺庙的僧人说,他是在给自己的孙女祈福,希望以自己的苦修能换自己孙女下半辈子的康健幸福。
两人喝了两盏茶,聊了些话,之后再没见过面。
一直到贺老爷子服孝期过后再去,便再没见到沈国肃。
僧人说,他过世了,走的很安详。
听说他在走之前,把整个院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庙里的每一尊佛像,都擦的干干净净。
如果这次不是听到贺锦洄接了沈家帖子的消息,贺老爷子也快忘了这件事情了。
“今天好歹是你的生日,吃完饭去祠堂上柱香。”贺老爷子提醒道。
眼前的人离经叛道,已经快五年的时间没进过家祠。
他继任贺家家主,老爷子放权的时候,旁系所有的亲戚都在祠堂看着贺锦洄完成仪式。
也只是那个时候,老爷子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确是将三柱香举过头顶,可眼中却无丝毫恭敬。
贺老爷子便明白了,这孩子不敬鬼神,无畏天地。
“明白了。”贺锦洄只回了一句。
这一顿饭结束,老爷子看着贺锦洄在烟雨缭绕的长廊上远去。
他忽然开口问了句。
“沈家,有什么秘密?”
一直跟在他老人家身后的云润低头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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