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白 (第2/3页)
酒楼,刚跃上马,屋顶上的人便踏着瓦片疾步奔来,暗黑的衣裳几乎融于夜色,只有一把把弯刀银亮寒绝,追随身侧,如一钩残月。
街道上三人拍马疾驰,惊得赏灯游冶的行人匆忙避让,马蹄一路“嗒嗒”踏在地面上,剪开一座繁华的南阳城。
屋顶上追来的有十余人,疾奔于鳞次栉比的屋顶,灰瓦飞檐,连绵不绝。
耳边风声飒飒,宁姚三人一路纵马出了城,到城郊杳无人踪处才勒马停住。
身后那十余人如鬼影随行,跟过来,在他们身后停住。
白月洲好整以暇地摘下葫芦灌口酒。
“他们跟我大半个月了,狗皮膏药一样,甩不开呀。”
温如玉不言声,神色清寒如月华。
那十几个黑衣人二话不说冲了上来,一柄柄弯刀寒光闪烁,劈向他们三人。
温如玉长剑出鞘,剑刃凝霜,流转如风,一剑同数把弯刀相错,几个黑衣人跃后三步,再挥刀而上。
宁姚闪身避过一把弯刀,长剑趁势出鞘,斜刺而出,与那人回肘一刀相撞。
她剑尖斜挑而上,对方匆匆横刀架住,只是剑风疾速劈去,只来得及一侧首,面颊前的纯黑面巾被剑气斩落,颊上多了一道血痕,鲜血淌至颈下,洇入衣料。
似是不甘,一把弯刀再狠狠劈来。
温如言横剑而来,缠过他的手腕,那人吃痛退开,弯刀脱手。
长剑再一转,黑衣人的咽喉,如电光闪过。
白月洲在一旁,还未来得及引弓就有数把弯刀劈来,他狼狈闪躲,疾呼一声:“公子。”
温如玉回身,一剑挥去,击退几人。
横刀拦在他们身前的只剩不足十人,几人对望一眼,一跃而起,分布四周,将他们三人围在了中间,结了阵法。
黑衣人手中弯刀翻飞,步法飘忽,再齐齐攻上来。
温如玉长剑快得只听得见金石铿锵之声。
黑衣人的步法暗合五行八卦之势,一把把弯刀相接相续。
“带小徒先走。”
温如玉淡声道,语调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
白月洲倒不推拒,“早有此意,有劳了。”他一手来拽宁姚胳膊。
那些黑衣人攻势愈疾,利刃破空之声交织刀光烁烁,树林间西风拂动枯叶瑟瑟,一钩弦月冷寂风干在夜幕。
“我不走。”
月光淋漓,宁姚提着剑,于诡谲杀阵中凄惶又执拗地望着温如玉,她怕,怕一回首,又是生死别离。
温如玉剑影如织,倏忽一剑剑气大炽,如罡风荡开,一众黑衣人纷纷撤步回守。
回望她一眼,眸底月光微漾。
“别担心。”
语罢,宁姚就被白月洲提着肩膀跃起,落于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