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0章 福禄之地,三千轻车介士东进 (第2/3页)
过刘巴的尸骸,从其桌案上抽出两份公文塞入怀中。
最终,又折返回来拾起染血之剑,用手中写着‘庞季是间,请君临帐倾耳,殓尸取文,速报横江津’的丝帛,将血迹擦干。
“刘子初啊。”
“某说你什么为好。”
吴景将丝帛当做祭冥之钱投入火盆,复杂道:“昔日,你若是顺了少将军之意,焉能落得如此下场,这次某无能,保不住你,许是几日时间,某也要来陪你了,好歹你还有人送回秣陵安葬,而某之冢便是滔滔江水。”
刘巴的死。
使吴景心中悲愤,又束手无策。
哪怕昔日孙贲战死寿春,都没有这般的无力。
毕竟,当初战败是中府军过于强横,可刘巴之死纯粹是庞季以大势压人,而他作为凭空调来的大将,却压不住军中之人。
可悲,可叹,亦可笑。
“可笑之人。”
“终是死去了。”
主营一处军帐外,刘穗眼中闪过狞色。
庞季漠然点了点头,沉声道:“穗夫人,某身上有伤,需要唤医师敷药,明日我们便同往云梦泽,就不留你了。”
“可。”
“你自己小心吧。”
“监军卒,对你与牛渚军恨之入骨。”
刘穗施礼告诫,转身离开江陵主大营。
“可悲。”
“亦可笑。”
庞季望着远去的身影,摇了摇头迈入军帐。
他与刘巴各为其主,生死无怨,但这位曾经的长公主,如今的穗夫人,才是最大的笑话,自以为高高在上,实则辨不明情势啊。
而于此时。
当阳,旷野的大营。
介士军营,主帐之内。
公孙瓒猝然起身,惊讶道:“荆南竟有如此骁勇之士,在我大汉王师南下征讨之际,不投降请罪就罢了,竟然敢率军疾驰,袭击当阳大营?”
“末将不知。”
“未见先锋有将旗。”
帐下,王武肃然道:“但,此军行军速度极快,而且其后方有遮天蔽日的烟尘,依稀可以见到不少旌旗,还请将军与中郎将速速调兵出营,莫要让护商军,西府军第四军团夺了先功。”
“当得。”
“当得调兵出去。”
公孙瓒起身从兰錡上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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