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肾虚 (第2/3页)
檐下支着耳朵,老远听见脚步声就变了脸色:“快!抬屋里去!”
银针在油灯下泛着寒光,药箱里瓶瓶罐罐叮当响。
余巧巧递了回剪子就插不上手,只能坐在条凳上干看着。
晏陌迟闭眼躺着,忽然开口:“您老别瞪了,伤口裂开容易感染,再毒发几次大罗金仙也救不回——我说得可对?”
“能耐啊!抢我词儿是吧?”老郎中气得胡子直翘,“下回再作死,甭来找我!”
余巧巧盯着那人渗血的绷带,突然想起崖顶闪过的黑影。
余巧巧忙开口打圆场:“师父别恼,他是为救我才扯开伤口的。”
老郎中手一抖,银针差点扎歪:“啥?石头砸下来了?”
“可不是!”余巧巧转了个圈,“您瞧,我连油皮都没破。”
老郎中这才松了眉头:“今早雷响得邪乎,我就说准没好事!”他收拾着药箱嘟囔:“算这小子命大。”
外头日头西斜,康婶领着戚大嫂他们进院时,正撞见老郎中往竹篓里塞药锄。
“二旺来,让爷爷瞅瞅。”老郎中三根指头搭在小娃腕上,“没啥大事,四碗水煎成一碗,分两次喝。”
戚大嫂摸出五枚铜板拍在老郎中手心:“您老受累。”
西边灶房传来推让声。康婶拎着鸡蛋篮子直躲:“使不得!乡里乡亲的...”
“收着!”戚大嫂把篮子往磨盘上一墩,“要不是巧巧出主意,二旺这会儿还在泥里埋着呢!”
老窦蹲在墙根直咳嗽。老郎中眯着眼搭脉,半晌“啧”了一声:“你这肾虚...”
“咳咳咳!”老窦差点把肺咳出来,脸涨成猪肝色。
戚大嫂一把拽过二旺:“走,跟娘去菜园摘两根黄瓜。”余巧巧会意,拎着木桶往井台去。
院里只剩俩老头。老郎中揪着山羊胡:“夜里起夜几回?腰杆子是不是跟灌了铅似的?”
老窦支支吾吾:“就...就三更天两趟...”
“放屁!”老郎中戳他肋巴骨,“至少五趟!尿完还腿软!”
老窦臊得直挠头。
西边菜园里,戚大嫂掐着嫩黄瓜笑:“村长这病,得找王寡妇治。”
二旺啃着黄瓜歪头:“王婶会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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