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相公跑了? (第2/3页)
头收拾那老腌菜缸呢。”
康婶把契纸拍在磨盘上,面对眼巴巴张望的众人,唾沫星子喷得老远:“听好了!每日工钱二十文,管两顿糙米饭!”
经过筛选留下来的九个汉子齐刷刷咽口水。
张二苟蹲在榆树根下掰指头算:“娘咧,顶俺打短工三倍!”
“丑话说前头!”余巧巧倚着井台削竹签,“施肥要按我画的格子撒,多一粒扣五文。”柴刀尖在土里划出田字格,“浇水得看日头,晌午浇苗的,工钱减半!”
王铁柱挠着络腮胡:“东家,这粟米苗……”
“种的不是粟米。”余巧巧甩出把黢黑种子,“这叫落花生,八月收果,榨油比菜籽香十倍!”
雇工们交头接耳,赵木匠家儿子嘀咕:“别是糊弄人……”
康婶一笤帚疙瘩抽过去:“爱干干,不干滚!后头排队的能从村头排到土地庙!”
张二苟突然蹿到磨盘前,咬破拇指就往契纸上按:“俺干!”血手印糊了半张纸,“东家指东,俺绝不往西!”
余巧巧挑眉:“识字吗?”
“不……不识字。”张二苟黑脸涨红,“但俺记性好!东家说往土里埋三指深,绝不敢埋两指半!”
人群哄笑起来。余巧巧甩给他个布囊:“这是你那五亩地的种,错一垄扣十文。”布囊里掉出张画着鬼画符的纸,“照这个时辰浇水。”
雇工们争先恐后按手印,血指印叠得层层摞摞。李麻子边按边嘟囔:“管他种啥,给钱就是亲祖宗!”
康婶挨个发竹牌:“领了牌的去库房领锄头!损坏农具照价赔……”
话没说完,人群呼啦全往库房涌。
余巧巧揪住要溜的张二苟:“慢着!”她往他怀里塞了包油纸,“这是草木灰拌的底肥,每穴撒一撮。”
张二苟鼻子凑近猛嗅:“咋有股鸡粪味?”
“就数你机灵。”余巧巧踹他屁股,“西头三亩盐碱地归你,种成了额外赏半吊钱!”
日头偏西时,田垄间此起彼伏的号子声惊飞了麻雀。
张二苟抡锄头的架势像跟地有仇,汗珠子砸在画着时辰的鬼画符上。王铁柱凑过来瞅:“二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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