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第2/3页)
髻汉子,不由得满脑子疑问……
李佐又道:“区寄长兵刃惯使朴刀,短兵刃惯使横刀,还有一手铁蛋暗器,其大如鸡卵,让人防不胜防。四人之中,当属他武力最高。”
颜证想起初见潮州大颠的巨大身型,也忍不住笑了……
又问:“他们习文又如何了?李相作何评价?”
李佐笑着回答道:“李相只得两句。”
“第一句:若今年开科,四人皆进士,思之可列三甲。可惜非女皇时期,如玉无此机会。”
“第二句:若领兵,思之、区寄均可独当一面为大将。”
颜证闻言,大笑不已。当晚,颜证与李佐共饮,两人都喝得酩酊大醉。
颜夫人一面苦笑,一面令人扶颜证上床歇息,还不得不差了两个衙役,一路扶着李佐回家去……
这日晚上,僮子来唤四人至李泌书房。李泌正望着地图出神,见四人鱼贯而入,示意都上前看地图。
李泌将手中拂尘反转,用手柄指着涿州以北的一大片,道:“河北道近年失却大幅北方领土。自高句丽以北,尽数被契丹、渤海国复占,契丹隐隐有复国倾向。朝中大臣多以北方极寒,乃不毛之地,得之无益,需要费大量人力财力驻守,不如放弃算了。你们如何看待?”
李士瓒道:“迂腐、怯懦之见!我大唐疆土,寸土必争,怎可放弃算了?”
小玉道:“话虽怯懦。守土需要军队长期驻守,要看朝廷财政,是否能支撑军饷、粮草消耗。若财力不济,想守只是一句空话。”
李泌点了点头,又望向颜思之和区寄。
颜思之道:“安北都护府、单于都护府、河北道以北强盛时,呈三足鼎立互相呼应之势。自安北失守,单于萎缩,河北道以北在契丹和渤海国的夹击之下,独木难支。涿州西北,燕山以外无险可据,若失守,涿州至高句丽一带就危险了。”
几人看地图,涿州西北燕山一带和渤海之间,又出现一个比河西还狭窄的走廊来。
区寄看着地图,良久未说话。
李泌道:“区寄,你在想什么?说来听听。”
区寄道:“他们三人说的都有道理。但分析局势,光看一城一地,难免偏颇。纵观全局,才能说清楚。”
几人都未插话,等他说下去。
“大唐国力强盛时,可称之为前线的,自北向西再到南,有多少个?”
颜思之一个一个数:“河北道,安北都护府,北庭都护府,安西都护府,陇右道,剑南道,岭南道。”
“如今可称之为前线的,又有多少个?平卢、范阳、朔方、单于、安北、河西、北庭、安西、陇右、剑南、黔中、岭南等……皆为前线。虽说之前疆域更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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