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狂悖至极 (第2/3页)
瞬间乱作一团。
众人忙着将刘夫子抬到了外面通风的地方,又传来太医。
一群人乌泱泱离开后,平阳伯凑到谢珩跟前,又看了一眼谢珩的文章,瞬间发出爆笑。
题目:“如果某地发生蝗灾,百姓却尊蝗虫为神,不肯灭蝗救粮怎么办?”
谢珩答的:“一把火烧了,一了百了。”
平阳伯说着,拍了拍谢珩的肩膀:“在下真是佩服啊!谢珩啊谢珩,这刘夫子,再有一年就能告老还乡了,你这文章,怕是要送他提前上路了。”
“这么说,我还干了件好事了。这么大岁数了,每天风里雨里过来教书,多辛苦啊。”谢珩说着,双手抱在胸前,看着院内不断忙碌着的众多学子。
“你啊,有点正形吧!”平阳伯说着,眼眸瞥着周围的院墙,确定没有影卫盯梢,才敢小声说道:“你知不知道,今早上,多少大臣结伴要参你?”
谢珩点了点头。
他知道,他可太知道了。
甚至今早的朝堂上,第一个开口参奏谢珩的,巡防司使,便是谢珩的手笔。
“没事,大不了就是罚我一年俸。”谢珩说着,却也不在乎。
平阳伯看着谢珩,却也说不出什么。虽然同为勋贵子弟,但他也知道,普天之下只有谢珩独一个,能够管当今陛下叫舅舅。
“谢珩,你如此狂悖,这种文章,怪不得会将刘夫子气成这样。”楚隋安看着谢珩的文章,厉声喝道。
“二哥,我的观点只是有些犀利,狂悖,谈不上。”
楚隋安看着谢珩,似乎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却又说不出口,最终只得拂袖离去。
今日闹成这样,刚巧也快到散学的时辰了,安顿完刘夫子,众人一并散去。
……
回家的路上,墨毫有些不解,隔着帘子询问谢珩如此行事,到底所图为何。
谢珩想了想,淡淡道:“内心所想啊,没有别的意思。”
墨毫不解,随即反问:“可,闹了蝗灾,当真不管,就一把火烧了?”
“嗯,那不然呢。百姓都奉蝗虫为神,不烧死它们,等着它们吃饱喝足,产下后代继续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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