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章 二皇子 (第2/3页)
量林绣,温润如玉的长相,但一双眼睛有些细长。
他眯了眯眼,有心给沈淮之示好,朝着赵则道:“二弟,姑母等候已久,你再不去,姑母可要责骂你了。”
赵则听到这话,似笑非笑看了几人一眼,竟也不怕得罪太子,率先离去。
赵煜脸色稍淡,掩下那丝不悦,嘱咐沈淮之不可耽误太久,便也离开。
沈淮之这才怒气冲冲松开林绣,用力扯断了大氅系带,将那件碍眼的鹤纹大氅丢给一旁的绿薇,很是嫌弃的样子。
“你怎么能穿二皇子的大氅,刚刚你与他靠得那般近,在做什么?”
林绣绷着脸,“什么都没做,你不必这样指责我!”
沈淮之仍在气头上:“还犟!不好好待在院子里,穿成这般出来招摇过市,这满园子的人,你哪个得罪得起?”
惹上二皇子,可不是什么好事。
林绣强忍委屈,解释她并不是故意跑出来。
沈淮之听了一愣,随机便责怪她:“母亲并未责罚于你,这般赌气跪在这是作何?”
他将自己大氅脱下罩住林绣,握住她冰凉的手温暖。
林绣认不清形式,为了个丫鬟非要得罪母亲,实在是傻。
“春茗左不过跪上一个时辰就能了事,你掺和进来,又招惹上二皇子,平白多出许多麻烦。”
林绣愕然抬首:“玉郎!她是春茗,不是旁人,我怎可一走了之!”
她气结于胸,心绪一阵起伏,想起沈淮之的世子身份,委屈又无助。
又突然想到,今天这赏梅宴还是为了给沈淮之相看。
林绣质问道:“为何不告诉我今日是赏梅宴?院子里的下人都抽调走了,我才得知,这有什么可瞒着我的?玉郎,你在隐瞒什么呢?”
沈淮之一时语塞,愧疚之情浮于脸上,林绣看个正着,便是一阵心慌意乱。
她讥讽地笑:“我虽出身不如你们,但也不是个傻的,你无非是觉得我难以现于人前,带出来丢人罢了。”
“这满园子的千金贵女,我的确得罪不起,她们却可由着世子爷挑选,不知世子爷选中了哪个?”
沈淮之一急,没料想林绣已然猜到,他试图解释:“今日不过是应付母亲,又不是已经定下婚事,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林绣觉得可笑,“你不必哄我,我这就收拾东西和春茗回温陵去,你我的婚约本就不作数,日后各自婚嫁,各不相干。”
林绣梗着脖子,犟得像头小兽,眼眶都红成什么样子,还在和他赌气。
沈淮之夹在母亲与林绣中间,两方都逼他,何曾有人想过他为难与否?
他还有事在身,不欲多说,眉眼倏地沉下来,拽着林绣手腕拉至身前,“你是我的女人,成过亲,洞过房,想要再嫁,除非我死。”
说完,沈淮之不管林绣如何难过,连泪水都不为她擦一擦,便冷声喝道:“绿薇!带她回院子,不许随意外出,更不许打扮成这样出来招摇!”
......
赏梅宴结束,华阳也累了,心里还生着儿子的气。
精心编排的冰嬉,那位秦沛嫣小姐一曲《问梅》,弹得天上有地上无,有才情有教养的大家贵女,都没能让沈淮之露一个笑脸。
实在不懂事。
再加上那个林绣,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二皇子当众为她求情。
下贱东西,和赵则这个卑贱的玩意儿倒是一路货色。
她呵斥住沈淮之,不许他去明竹轩,沈淮之沉着脸跟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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