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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王爷,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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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百七十二章 王爷,救我 (第2/3页)

久,军心还能稳固那才真叫见了鬼了。

    当然,

    还有一个最为可怕的可能,

    熊廷山不愿去想,

    也不敢去想。

    这位曾在梧桐郡里厮混了十多年的皇子,

    原本自以为自个儿算是知兵事儿的,下能抚慰山越百族,上能缔结帝心,天大地大,总归得有离开梧桐郡后的他一张椅子;

    但北上之后,

    真真实实地感知到来自那面黑龙旗帜所带来的压力,

    他忽然觉得,

    自己在大势面前,

    仍然是那般的无力且苍白。

    山越百族再难缠,那也是只是难缠;

    而那个国号为“燕”的帝国,

    却有着彻底倾覆大楚江山社稷的恐怖实力。

    一时间,

    熊廷山心里忽然泛起了一丝丝后悔,

    国势艰难,

    早知道就不出梧桐郡了,就在山林里厮混,

    似乎也不错?

    摇摇头,

    甩开脑子里的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

    熊廷山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长刀向前一指,

    道;

    “渡河。”

    ………

    “你是姓熊还是姓独孤?”

    独孤家老家主独孤牧冷冷的看着站在他面前的自家子弟。

    他是,家族的骄傲;

    但在此时,独孤牧却真的有些无奈了。

    “独孤家,还是不是大楚的臣子?”造剑师反问道。

    独孤牧冷笑了两声,

    道;

    “你想学田无镜?”

    造剑师摇摇头。

    “其实,就连我都很好奇,你到底会不会杀人,眼下,你我距离这般近,我年老气衰,你只要有四大剑客之一五成,不,三成,甚至,只要一成的本事,你都可以抽出你的剑,将我给杀了。”

    造剑师继续摇头,道:“我不想做田无镜。”

    “但你现在做的事,和田无镜当年有什么区别!”

    造剑师默然。

    “这仗,越打越不是味儿了,我算是品出来了,原本以为不至于,不可能,不应当,但现在,怎么看怎么都像是真的。”

    独孤牧伸手指了指后方,也就是南边,

    道:

    “告诉我,他到底有什么依仗,敢借燕人的刀,来收他自己的皇权?”

    造剑师继续沉默。

    “他就真不怕,这大楚的江山社稷,被他给坐塌了?

    说破了天,

    这大楚,

    是熊氏打下来的,

    但当年没我们这些家的祖先陪着熊氏一起卖命征讨,又怎么可能有如今的大楚?

    只不过他熊氏坐在那个位置上罢了,

    就理所应当地觉得,

    这大楚,

    就是他一家的了?

    凭什么,

    为什么,

    还要脸不?

    是家族给了你自小的衣食无忧,是家族给了你用之不尽地材料让你去造剑,是家族给你找了无数珍贵的剑谱;

    你,

    若是生在贫民之家,你整天只能为了生计为了那一口吃食而忙碌,哪里有什么机会去造剑去做你想做的事?

    你吃着家族的用着家族的,享受着家族给你的各种好,现在,居然想着拿家族当鞋底,来拔高你自己的家国情怀?”

    造剑师开口道;

    “他说,会给我们一个体面,他不会学姬润豪。”

    “皇帝的话,你也信,你是造剑把自己脑子也造傻了么?

    没有兵,

    没有封地,

    只是顶着一个贵族的名号,

    那他这位皇帝,岂不是想怎样揉捏就怎样揉捏我们?

    这般的贵族,

    说是贵族,

    还真不如一富家翁潇洒!”

    也难怪独孤牧会生气,

    原本,独孤牧是想先去解据羊城的围的。

    结果,摄政王的旨意到达,让他去渭河布防,重新打通向北的粮道。

    这是深明大义之旨,

    不惜继续让自己身处险境,也要为大局着想。

    但独孤牧是什么人,那是活成精的老祥瑞。

    他本能地就猜测出了此间的问题,摄政王,就是大楚的皇帝,说句不好听的,镇南关丢了,都没摄政王丢了对大楚的打击更大。

    “您想如何做呢?”造剑师问道,“像现在这般,迟迟不让主力过河?”

    “不让主力过河,是因为后头有燕军,后方不稳,如何过河?老夫来都来了,肯定是想好如何打好这一仗,揣着心思再打仗,这是取死之道!”

    “是。”造剑师点头。

    沉默,

    良久,

    独孤牧开口道;

    “体面,会有的吧?”

    造剑师开口道;

    “燕人来了,我们是一点体面都没有的,所以,各家才会这般拼命,至少,面对这位,您还能问一声:

    的吧?”

    “呵呵…………哈哈哈…………”

    独孤牧伸手,拿起自己的帅印,放在造剑师的面前,

    道:

    “体面不体面,是给人看的,算账,也是得看行情才能算出来的;

    你说,

    可不可以,

    他熊氏既然想借刀杀人,

    那我独孤氏,为什么不‘弃暗投明’?”

    独孤牧干咳了一声,

    继续道:

    “趁着,咱们手上本钱还足的时候,商量一下,把自个儿先卖出个好价钱?

    反正横竖都要被卖,

    价高者得,

    不对么?

    他姬润豪固然马踏门阀,帝王之断酷烈至极,但那是对他燕国,他不马踏门阀没办法去实现他的野心。

    现在,

    且不说他的年岁,也不说他燕地晋地现在的局面,就说一直传闻着的他身子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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